闻承宴没再继续那些具有压迫感的指令。他重新靠回椅背,拿过刚才在看的文件,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

        书房里那种剑拔弩张的羞耻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

        云婉依然维持着跪坐的姿态,ch11u0的皮肤在冷气中泛着淡淡的凉意。

        这和云家完全不同。

        在云家,她是那个无论怎么做都“不对”的祭品。她习惯了被辱骂,习惯了在责难降临前本能地缩起肩膀,将自己藏进Y影里。但在闻承宴这里,他剥夺了她的衣服和遮掩,却给了她一套清晰得近乎Si板的标准。

        原来只要做到这些,她就不必再害怕。

        沉默在房间里流淌,时间被拉得很长,却不再难熬。

        云婉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思绪却因为这短暂的空白而变得异常清晰。她发现自己呼x1的频率竟然慢慢稳了下来。在这种ch11u0且卑微的姿态下,她第一次感受到的不是即将受辱的绝望,而是一种极其现实的、生存层面的安全感。

        在这里,没有毫无章法的歇斯底里,也没有随时会扇过来的耳光。

        闻承宴给出的标准固然是冰冷的、物化的,但也是极其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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