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云婉如蒙大赦,膝盖因方才的受力而泛着一圈淡淡的粉,在那身白腻如脂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惹眼。
“现在,双膝并拢,脚背贴平地毯,T0NgbU稳稳地坐回你的脚跟上。”
闻承宴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将她一寸寸拆解开来的威压。
“手心向上,叠放在你大腿根部。”
云婉垂下眼睫,双手细软baiNENg,如温顺的雏鸟般交叠在那抹最私密的粉白边缘。
“这叫跪坐。”
“这是你最基础、也是需要保持最久的姿势。它要求你在这个过程中,剥夺掉所有属于‘云婉’的思绪。不准胡思乱想,不准走神,你的每一寸感官都必须系在我的身上。”
“以后周五提前到了,就脱光了用这个姿势在玄关等我进门。平常我需要你安静等待的时候,这也是你的姿势。”
云婉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明……明白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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