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残酷的压迫行为,却总有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嫌鬼瓮难听,要叫不绝泉,y把恶行说成喜庆。也的确对自私的既得利益者来说,这是不劳而获的好事。

        鬼瓮会被家族供奉在没有光的地方,只因某些人觉得心虚,觉得这种东西不见容於世间。

        翁逐光也提过,以前他经常造访大富大贵之家,类似的产物只能说是一山还有一山高,他一匹孤狼也对抗不了整座山。

        在保证自己可以安全离开的情况下,他会让鬼瓮尽可能出现多道不可逆的裂痕,如果鬼瓮本人清醒也愿意自救的话,这个瓮会破得更快,并带着整个家族为他陪葬。

        可惜人间多的是不见天日的鬼瓮。

        白尚轨就是其中一个——或许不该这麽说,毕竟他站到yAn光之下了。

        年轻人锦衣华服却形销骨立,面容凹陷而毫无血sE,他的白发极长,梳得整齐漂亮,可惜每走一步就拖动一次尘土,发尾逐渐散开,变得凌乱。

        「你可以杀了我吗?」面对持刀而来的青年,白尚轨嘶哑地问。

        怎麽不杀?宋照归当时只是没想到,怎麽这麽难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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