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寄声的x膛剧烈起伏着,他依言抬起一只手,平摊在x口。岁拂月那只穿着皮鞋的脚便踩了上来,鞋底带着外面尘土的粗砺感,碾压着他的掌心和指骨,那点疼痛根本压不住T内翻涌而起的燥热。

        许寄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他声音哑得厉害,问:“我要张开嘴吗?”

        岁拂月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语惊得倒x1一口凉气,脸红得快要滴血,厉声喝止他:“不!不用,闭着就好!”

        b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岁拂月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发抖,那种被人盯着排泄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T僵y得像块石头,哪里还酝酿得出半点尿意。

        为了有充足的尿意,她特意在晚自习灌了大半瓶水,结果被人盯着,SiSi憋不出来。

        许寄声仰靠在身后的门板上,视线被那层层叠叠的裙摆遮挡,什么旖旎风光也瞧不见。

        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这样太麻烦了。”

        下一秒,他双手撑地,上半身猛地前倾,整张脸几乎贴到了岁拂月的腿根处。鼻尖萦绕着那GU更加浓郁而香甜的气息,他像只嗅到r0U味的野兽,循着那热源凑了过去,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这样b较好,我会接住,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岁拂月。”他的手轻轻捏住岁拂月的大腿r0U,“一个乖顺听话的受气包,还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尿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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