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被州司马逮到错处,询问他城防治安。

        想到这儿,郡守高义的嘴角往下一撇:因为此事,宸王殿下对整个郡守府亦是心有隔阂,作壁上观,不仅不阻止州司马暗中夺权,甚至还隐隐加了一把火。

        现辖下的兵、税、地要重新划分。

        底下人的摩擦不小,今儿是谁又把谁打了,明儿又是因为巡逻闹起来,后天还有一桩收拢的租子交给谁的葫芦案。

        又提到“今城下指挥使与都护卫指挥所重合,不如另立职位”。

        还好杨絮识相,安心赋闲在家,不曾给他惹上麻烦。

        高义自问不如何渴求为圣上分忧,只需和和美美当个一地之守,当然,若是同僚肯举荐一番,未尝不可坐一坐空悬已久的并州牧位置。

        只是藩王、帝京两方步步紧b削权,他夹在中间左右受气。

        ——实在是忒过分了些。

        索X时来运转,宸王主动派人问起他的便宜义nV。

        嘿,可不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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