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熙文的眉毛彻底拧起来了,他收回目光,把怀中的姑娘放进了庭院中的石凳上。

        庭中微风吹过。

        高熙文站直身子,负手而立,日光照在他背后,身前投出一大片宽阔的影子,陆溪整个人被笼罩在Y影之下。他目光锐利,审视着陆溪。

        陆溪拽着衣角,指尖轻微发抖,她低下头任由凌乱的长发遮挡,避开了高熙文的视线。庭外的脚步声顿下来,来人似乎也在围墙边踌躇。

        然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鞋底扒着墙面的声响。高熙文目光随之S去,他厉声扬眉,冲着院墙高声喝道:“什么人!”

        院墙外的端王没成想里面还有人,他被低喝吓住,脚下一个打滑摔了下来。

        但端王无愧是皇子,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抬声询问,“是在下唐突了,敢问兄台可曾见到一位姑娘来过?”

        陆溪倏地抬头,手指攥住了高熙文绛紫sE的衣角。她不清楚来人是谁,但自己这份尊容她不敢让任何外人再看到。

        高熙文不动声sEcH0U走了衣角,冲着院墙回道:“不曾见到。”

        他认出了来人的声线。槐城之战,他从百里外赶过去,就是来给这位皇子贵胄收拾烂摊子的。

        高大的男人眼中浮现出讥嘲,他理所应当地把眼前nV子的惨状归咎到了端王身上。一意孤行致使战事失利,忠良殉国,回到京城后不仅不思悔改,还敢在姑母生辰当日狎弄少nV。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