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白板上的红线和纤维报告。可顾衿没有问案子，只是把水果洗净，切了一盘，又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话题从这栋楼的电梯故障，到附近哪家便利店的速食还能入口，再落到秦文洲偶尔提到的“最近睡眠不太好”。
顾衿听完，桃花眼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那你更该按时吃饭，胃和脑子连着，一坏就全乱了。”
温柔而关怀的话语让秦文洲愣了一下。
局里没人会跟他说这种话，同事之间最多互道一声注意身体，顾衿却把这似亲人间关怀的说得理所当然，像真的在意他有没有把热汤喝完，有没有在凌晨三点还失眠着。
秦文洲也幻想过，等以后自己结婚了，娶一个温柔知意的妻子，在他忙碌一天回到家时，她会轻轻接过他的外套，为他准备好一桌饭菜，然后坐在他身边，安静地听他讲那些琐碎却真实的心事。她会担忧他的身体，会在他为案件烦恼时成为他温柔的避风港。
如今这番幻想竟然都在顾衿这里实现了。
“你要是女的就好了。”他脑子一抽，忽然蹦出这么一句。
死寂在二人间蔓延。
秦文洲的耳朵瞬间红了，脸上像火烧一样臊得厉害，他后悔的想扇自己嘴巴。
“开玩笑的，哈哈......”他尬笑一声，不敢去看顾衿的眼睛，连忙起身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不等顾衿回应，就逃命一样狼狈地离开了。
进家门前，他忽然听到顾衿说：“明天如果还是这个点回来，可以直接敲门，我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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