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她也喘着气。两个人都湿透了，汗黏在一起，黏糊糊的。她的脸贴在他肩上，那热气喷在他脖子上，一下一下的。她的金发粘在他脸上，粘在他嘴上，黏黏的，咸咸的。
他射了很久。一股一股的，停不下来。那些东西全射在她里面。她的里面也一直收着，一直吸着，像要把每一滴都吸进去。那种感觉太强了，他整个人都在抖，从那个地方抖到腿，从腿抖到腰，从腰抖到背。
后来终于停了。他趴在她身上，动不了。她也动不了。两个人都只是喘气。月光还照在他们身上，照在那些还在一跳一跳的地方。
e在旁边躺着，手伸过来，摸着他的背。那手从他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臀，然后停在那儿，轻轻揉着。
他就那样趴着，在Marjorie身上。她的里面还在轻轻收着，一下一下的，像在消化，像在回味。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慢慢摸着。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抽出来。那种黏黏的东西也跟着流出来，很多，白白的，稠稠的，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她没动，只是喘着气，那东西就慢慢淌，从她腿根一直淌到床垫上，湿了一小片。
他躺下来，躺在她们中间。左边是e，右边是Marjorie。
月光还在移。从天花板的这一边，慢慢移到那一边。
···
Marjorie动了一下。她把脸埋进他肩上，那嘴唇贴着他皮肤，轻轻蹭着。她的金发落在他胸口，痒痒的。
“Jet’aimebien.”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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