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捂着头,又闷又热,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我舔他的冠沟,嘬他的马眼,他在上头死死攥着被角,大腿绷得像铁。
火车过道岔,咣当咣当,盖住了我嘴里那点湿漉漉的声音。
他喘得越来越急,腰一下一下往我嘴里顶,眼看就要射了,却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拔了出来。
“不行……”他喘着,“留着,到家了……到家了好好弄你。”
他把我的手也从我自己裤裆里拉出来,按住。
我俩就那么硬着,面对面,在晃荡的车厢里搂了半宿,谁也没射。
《二》
下了火车又倒班车,再走一段雪路,雪没过脚踝,鞋里全灌透了。
院子是那种老式的砖院,正房三间,东边一溜厢房,院角堆着柴火,最里头是个仓房。
院当中停着一辆旧桑塔纳,引擎盖掀着,底下伸出两条腿。
“哥,我回来了!”哲子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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