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又往里狠狠砸了一下,砸得我在他手心里呜地一声。
哲子的拳头停在半空。
“你爸妈在三叔家,”峰哥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抽出半截,再顶回去,“我一个电话打过去,说你带回来的不是什么哥们,是跟你睡一张床的男的。你看你爸大过年的,掀不掀桌子。”
每说一句,他就顶一下,囊袋湿闷地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声,接着又是一下。
大凯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捻着我的奶头,一边笑着接:“你俩在城里住一屋,睡一床,屯里人一传,你妈以后还出不出门了?”
峰哥往上狠狠一砸,我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扑到哲子身上。
哲子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一根一根地抖。
他就那么站着,站在炕沿下,攥着拳头,一动不动。
炕上的两个人也不管他,照样操,峰哥那根在我里头一进一出,啪啪声和噗嗤声一下一下地,就响在他眼皮底下。
我隔着峰哥的手,看着他。
我看见他眼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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