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拔出来，让她跪趴着朝镜头撅屁股。
"自己摇。"
小乖真就塌下腰，屁股一左一右地晃，那两团肉随着扭动挤出凹进去的缝，她嘴里还哼哼："主人来嘛……小乖想要……小乖里面空空的……"
郁草跪到她身后，扶着重新插进去。
这一回镜头从侧面拍，进出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水光，她屁股蛋被撞得发红，像两瓣熟透的桃。
"主人……小乖乖不乖……"她回头看他，口罩还蒙着眼睛，嘴角亮着口水，那半张脸无辜得过分，"小乖给主人当小狗，好不好嘛……"
干没多久她又嫌不够，扭着身子从床头柜底下拖出个收纳箱，翻出来一捆红绳，献宝似的捧到他跟前："主人绑小乖好不好？"
郁草把相机架到三脚架上，接过绳子。
他不太会绑，就照着她教的来——手腕反过来在背后并拢绕了几圈，胸上横竖两道，勒得她两团小肉往上顶，最后打了个活结，松紧刚好。
绑完她试了试，动不了，反倒更兴奋，哼唧着往他怀里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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