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发来的定位是高档小区，入户电梯，门开了以后郁草往里走，客厅挑高得夸张，水晶灯挂得跟瀑布似的，全屋香薰味儿浓得发闷。
女嘉宾站在玄关等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睡裙吊带，裙摆刚盖住屁股，头发扎了两个低马尾，脸圆圆的，眼睛也圆，看着跟初中生似的。
个子不高，郁草目测自己肩膀到她头顶还有余。
"哥哥好。"她声音甜得发腻，仰着头看他，"叫我小乖就行。"
郁草低头看她，心里先过了一遍：成年了，身份证验过，聊天记录里经纪也说了二十三。
可这模样——他往她旁边一站，自己肩膀能把她整个人圈进去。
落差感有点上头，又有点危险。
"先带我转转？"他架起手持机，按了录制。
小乖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客厅、厨房、卧室挨个介绍，嘴里"这是我最喜欢的抱枕""这个娃娃陪我好几年了"说个没完，嗓子里夹着点刻意的稚气。
到卧室的时候她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小玩具，粉的紫的透明的，还有一个带遥控的小蛋。
"这个，"她捏起来晃了晃，笑得眼睛弯弯的，"哥哥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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