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肉击之声不绝,啪啪然如急雨打荷,一下重似一下。花径被那铁杵般的物事撑得紧匝,每一抽离,嫩肉便翻出嫣红一线;每一撞入,又尽数捣回深处。如此往复,花户被磨得红肿,绞得愈发紧致。二人胶黏处白沫翻涌,浆液横流,湿得一塌糊涂。
桓祯顶得兴起,冠首抵上一处软韧圆孔,嵌在花径尽头。他先是一顿,随即屏息凝神,腰腹蓄力,猛一顶胯,那孽物往里一刺——
那圆孔竟如雏鸟破壳、银瓶乍裂,软骨发出极细微一声脆响,圆硕冠首硬生生挤过颈口,卡入那更深处。花芯被初尝云雨的混小子摧折开,绍怜浑身剧颤,樱唇大张却发不出声,泪珠从紧闭的眼缝中沁出,顺腮滑落。
“啊啊啊……”
绍怜只觉痛得要死了去,桓祯却掐住她架在肩上的腿,不待她稍缓,腰下又是一记狠冲,齐根没入,再不留余。肉冠直顶至宫颈最深处,马眼紧吻着那孕育生命的圣所,茎根处两枚囊袋重重拍在她臀尖。
桓祯垂眸,目光幽沉若潭,按着她腹上那道愈发明显的凸痕,掌心下感受着自身冠首在宫颈内壁间碾转研磨,转圈圈地拱弄,似要将那处软肉捣得烂熟。
身下人儿媚呼连连,声气渐弱,双腿抽搐般夹紧又松开。那宫颈于片刻间历尽破开、闭合、复破开之劫,脆弱花芯被反复拓弄,一张一合,翕忽不定。
做到后来,绍怜连呼痛的气力也没了,只余鼻间几缕微弱气音。那孽物犹自一遍遍贯穿她,越干越硬,不见疲态。她梦中残存一丝求生本能,花径勉力收绞,欲将他排挤出去,换来的却是更狠厉的挞伐。肉刃如铁杵捣臼,每下直直贯穿到底,撞得她魂都飞了半数。
她不知被他亵弄了多久。意识浮浮沉沉,只记得最后一丝清明消散时,他那根铁棍犹在花房里搅动,翻江倒海,无止无歇……
桓祯眯着眼,额角青筋突突,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茎首抵着宫壁,将浓精一股股喷灌入最深处。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方缓缓撤出。半软的阳具从牝中退出时,带出少许白浊,挂在嫣红穴口,欲滴未滴。他这才细看身下人,绍怜仰面而卧,青丝散枕,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浅淡,竟是一丝生气也无。
“绍娘!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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