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
她低头看向祝砚舟,那双眼在雨雾里亮得惊人,像只翘着尾巴的狐狸。
祝砚舟也看着她。
他唇角极淡地一弯,带着某种不动声色的兴味。
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松,反而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实。
唐瓷的膝盖往两边滑了几寸,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祝砚舟低下头,唇擦过她耳尖,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现在,怕了?”
男人的声音极低,擦着她耳廓滑过,带着潮湿的呼吸。
唐瓷腰软得像没了骨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钉在腿上。
门外裴衡的脚步声踏着水花,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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