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梨木椅上的男人一身黑色唐装,盘扣扣到最上,禁欲与压迫感并存。
祝砚舟手里转着串佛珠,闭目养神。
四周保镖林立,他在正中像一尊淬了寒铁的佛。
唐瓷收伞,掌心微湿。
她看准青石板上一处苔痕,高跟鞋故意踩滑——
“啊——”
惊呼劈开雨幕,唐瓷整个人朝祝砚舟怀里跌去。
保镖动作极快,手已经摸上腰间。
祝砚舟没睁眼。
手腕轻抬,紫檀佛珠串精准抵在唐瓷领口锁骨处,截断她所有下坠的力。
冰凉珠串贴着她灼热皮肤,激得她锁骨微缩,胸前布料险些被珠串带开一粒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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