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唐瓷时,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拍。
唐瓷站在门口。
奶白吊带裙掩不住什么,两根细带几乎要滑下肩头。
她眼眶红着,嘴抿成线,仰脸看他时下巴尖得可怜。
“又怎么了?”
祝砚舟声音低而硬,没让路。
唐瓷举起两只手腕。
深蓝领带还缠在上面,被水浸透的部分颜色发黑。
她皮肤白,腕间红痕被领带染得发紫,真丝布料皱成一团,结打得太死,已经收进肉里。
“小叔绑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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