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不冷？”章越寒站起来，撩起大衣衣摆往他旁边挤，“我好冷啊，可不可以抱抱我？”
方佑无语，这人是在跟他撒娇吗？
他不情不愿地挪了挪屁股，放下篮子，把手放在嘴边哈气：“谁让你穿这么少。”
出门的时候方佑就警告过他，但章越寒不听，执着只穿一件羊绒大衣。
章越寒其实不是真的冷，他就是想贴着方佑，方佑今天穿了厚厚的白色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整个人看起来圆滚滚的。
“方老师，你怎么连这点小心思都看不出来？”章越寒揽住他的腰，蓬松的羽绒服立刻像气球一样瘪了气：“我故意穿这么少，就是想让你抱我啊。”
“放开放开，待会儿被人看见……”
方佑扬起脖子想挣开，奈何他穿太厚了，行动特别笨拙。
“看见了又怎么样，你会害羞吗？”
“我会觉得丢脸。”方佑往衣服里缩了缩，然后扭头看向他：“谁像你，脸皮比城墙厚。”
“嗯，确实没有你的脸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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