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方佑突然一字一句问:“章先生,章越寒妈妈不回来一起吃饭吗?”
空气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不仅是章延詹,连章越寒的表情都变得非常难看。
“他母亲五年前不幸病逝了。”章延詹淡淡的,像在聊一个跟自己无关的陌生人:“癌症晚期。”
“哦,您节哀。”方佑当然知道章越寒的母亲已经不在了,他是故意问的,仿佛这样就能在章延詹心上狠狠刺一刀:“进明区……您真的没去过么?”
“没有。”章延詹回答得很果断:“方老师,你先吃着,我有话要和章越寒单独说。”
方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但章越寒不乐意了:“有什么好聊的,你吃完赶紧走吧。”
紧接着他把筷子一丢,站起来,倾身往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章延詹:“我看见你就倒胃口。”
哗啦,他拉开椅子,扬长而去。
儿子给当着外人的面给老子甩脸色,章延詹竟然能控制住不发火,只是笑了笑:“这小子真是欠收拾,方老师,他以后要是不听话,你直接告诉我,我来教训他。”
砰的一声,章越寒用力砸上了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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