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冷血动物在打量猎物般，冰冷且夹杂着神经质。
“别闹了。”方佑情不自禁抓紧椅子扶手，两条腿蠢蠢欲动，很想落荒而逃。
“没闹。”章越寒又往前挪了挪，椅子被他带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次凑得更近，离方佑几厘米不到，“方佑，你……”
“方老师！”门外突然传来李阿姨的声音，章越寒不悦地皱起眉头，却没发作，方佑急忙应了一声，如获大赦般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
打开门，李阿姨系着围裙，笑吟吟道：“方老师，你有忌口吗？章先生吩咐过，今天要做你的饭菜。”
“没，没有忌口。”方佑松了一口气，“阿姨，洗手间在哪里？”
不等李阿姨说话，章越寒背后灵似地，伸手搭在方佑的肩膀上：“我带你去。李阿姨，你去忙吧。”
“好嘞，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李阿姨点点头，转身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不走么？”章越寒压低声音，视线往方佑的下身看去。
方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