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哗哗地流，把别的声音全吞了。
“没人。”他说。
“没人也不能——”
“不能什么。”他往前迈一步，她后退一步，脚跟磕在河滩石头上，人往后一仰，被他一把抄住腰，像抱捆稻草似的捞起来。
石头是青灰色的，被太阳晒了半天，表面发烫。
他把她放上去，后背贴石，两条腿垂在石头边沿。
“水冷，我热。”他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低头看她，“这系统是老天爷派下来的老鸨。它安排的活儿，你不干，它让河水改道。信不信？”
“我信你妈——”
“我妈不洗麻袋。”他笑，手已经摸到她裤腰。
那条肥大的粗布裤子在河边溅了半天水，湿了半截，布绳一抽就开，他拽着裤腿往下一扯，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在太阳底下，冻得她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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