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啊……”
那声“啊”从她鼻腔里漏出来，被帆布兜住，软得跟化掉的糖。
他低头去接她的嘴，舌头钻进去，卷她的舌根，把她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
外头掌声响起来，呼啦呼啦跟潮水似的。
他趁这阵骚动，揽着她一条腿根，鸡巴开始提速。
肉体相撞的闷响被帆布吸走大半，剩那一点，混在喇叭声和风里，像远处有大手在拍湿泥。
“倒计时还有一分多。”他喘着，脑门全是汗，有两滴砸在她眼皮上，跟她的眼泪混成一颗，“姐姐，我从来没这么爽过。全队百来号人坐着，我就在他们背后操你。你夹得我头皮都麻了。”
“你、你畜生……”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字，每个都带着泣音。
“畜生才配你。”他越发狠了，整条肉柱不管不顾地在她穴里捣，帆布画被顶得一掀一掀，铁架上的螺丝嘎吱嘎吱响。
外头不知哪个小孩喊了声“那画后头有猫！”旁边几个半大小子往这边张望了两眼。
阮凌霄不放，反而一把将她翻过去，从后面整根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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