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他额前碎发全吹乱了，他笑了一下，眼睛里那股积了两年的野气，像闸门被撬开。
他低头，在她锁骨中间咬下去，声音从皮肤里闷出来。
天台水泥地硌得后背疼，阮轻晚没顾上。
阮凌霄压在她身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腿心，热得烫人。
她伸手去扯他裤扣，指甲刮在金属扣上，咔一声弹开了。
“急什么。”他嘴上这么说，自己腰已经往下沉了一寸，拉链蹭着她大腿内侧。
“你他妈硬成这样还问我急什么。”
“我硬我的。”他低头，牙齿叼着她校服领口往旁边扯，锁骨露出来，天台风刮过去，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疙瘩，“你手别抖。”
“谁抖了。”
“你。”他抓着她手按到自己裤裆上，“摸。抖没抖。”
她掌心底下那根东西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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