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以前哪不一样。”
“今天有分。”他转身，背靠着天边那堆火烧云，风把他的黑T恤下摆吹起来一截，腰上汗还没干透，两条腹沟往下延进裤腰里，“阮轻晚，你考了多少。”
她报了个数。
“我比你高十八分。”他往前一步，抓住她手腕，“但无所谓。第一志愿我照着你的填。你走哪个门我走哪个门，你分不够我拿命给你托进去。”
“系统给你托关系了？”
“我这能力还需要系统帮忙吗？”他笑了一声，牙齿在霞光里白得发亮，“我靠的是全省前五十。够不用托关系也能跟你同学校同专业。”
“你什么时候——”
“姐姐，你当这十几天我五点半起床是给你买豆浆？”他贴近，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把她整个人压向天台边沿，“我是算准了。你的分能上那所，我的分能截你。每道大题我都按你的水平估过。我甚至扣丢了一道大题，就为了跟你分数别差太远。”
“你疯了。”
“早疯了。”他低头，晚霞从他身后烧进来，把他半张脸映成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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