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拐进考场那条街，放慢了车速，偏头看她，“那考完了再说？”
“考完了再说。”
“行。”他刹住车，单脚撑地，回头看她，嘴角往上翘了翘，“姐姐，到了。你下来看看。”
她跳下车，站在考场门口。
铁栅栏门关着，里头几栋教学楼灰扑扑的，路灯还没灭。
“这就是你考点的学校。”他支好车，走过来站她旁边，胳膊往她肩上一搭，“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考试而已。”
“嗯。考试而已。”他跟着重复了一遍，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摸到她的手，十指扣住，“但考完了，就不是而已了。”
她偏头看他。
他抬下巴往前头教学楼指了指。
“我考场那边，二楼最东头。你这边三楼中间。我考完了站走廊上，往你那边一喊，你听不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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