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也得先和面。”他抓起一把黏糊糊的面团往她鼻尖上抹了一下，“擦擦。沾上了。”
她伸手去抹，被他攥住手腕。
“别擦。”他凑过来，舌头贴着她鼻尖舔了那点面糊，嘴唇擦过去，“挺甜。”
“面糊能甜——”
“你甜。”他退回去，低头搓面，嘴角翘着。
面揉好了，醒在盆里盖着湿布。
他洗了手，走到灶口蹲着添柴，忽然偏头冲她招了招。
“姐姐，过来。”
“干什么。”
“你过来看。”他指着灶膛，“这火苗颜色是不是不对。怎么是绿的。”
她凑过去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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