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药喝了。」他伸手。桌上一碗药还温着,他不知道什麽时候放的。

        「你不转移话题。」

        「你今天受惊了。安神。」他说,「喝完我再说。」

        他说「安神」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看她。他看的是那碗药,像是要把药凉不凉,从碗上量出来。量完,他把手收回去,没有收。

        她没有碰那碗药。碗在她手边,药气慢慢散开,苦,带着一点甘草尾调。她看着那碗药,没有伸手,手,放在扶手上,指节,扣着。

        「萧珩。」她说他的全名。

        他手停了一下。

        「我在急诊室见过太多不说病情的病人。」她说,「最後都死了。你现在就是那种人。」

        他看着她。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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