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舱红色的紧急警报灯在头顶规律地晃荡,把冰冷的合金墙壁染成一片血色。

        通风口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里面吹出来的凉风根本带不走空气里那股甜得发腻、像要把人骨头都融掉的奶香花气。

        林溪倒在重型军械台上,身上那件军校学员的黑色制服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湿,死死贴在胸前。她脖子后方的伪装阻断器裂开了一道缝,清亮的水珠顺着修长的颈子往下淌,每滴下一滴,空气里的甜香味就浓郁一分。

        重型钢门呼哧一声向两边滑开,又重重扣上。

        三个高大的身材瞬间把狭小的隔离舱挤得沉闷起来。

        站在最前面的是总教官陆沉。他穿着挺括的黑色军官长靴,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手套还没摘下来,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与冷硬。可现在,他那张向来毫无波动的脸压得极低,额角青筋高高鼓起。

        左边的战术指挥官雷骁直接撕开了迷彩服的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古铜色胸膛,凶恶的眼神直勾勾缠在军械台上的女人身上。

        右侧的首席教官盛淮——帝国当今的二皇子,平日里最讲究优雅体面的贵族,此时连头上那顶金边军帽掉了都没去捡,那双向来清澈的蓝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这就是你说的伪装用Beta?”雷骁的声音粗得像拿砂纸打磨过,他大步跨过来,一脚踏在军械台的边缘,震得上面的金属零件叮当乱响,“全校的Alpha监测系统刚才全都爆表了,都是因为这股骚味。”

        盛淮反手在门禁面板上连点了几下,直接切断了隔离舱与外界的所有联系,甚至连监控信号也一并掐死。

        “外界已经乱成一团了。”盛淮解开领带甩在一旁,声线哑得厉害,“全校A级以上的教官都在往地下室冲,我们只有这间房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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