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自己,如何用这把小刀,一刀又一刀划开阮小婉的身体,鲜血喷得到处都是。还有些滑进林柚可的嘴巴、喉咙、胃袋,那些滑腻、粘稠的液体呛得林柚可快要窒息。
它们在说,它们跟林柚可就是一体的。她休想逃。
有好几次午夜惊醒,她发现自己赤脚站在洗手池旁,一手拿着刀,而另一只手的胳膊已经递了上去。只要再往下按就会划破皮肉,涌出鲜血。
恍惚间,脑海里浮现出阮小婉那满手伤痕的模样,她字字泣血,在质问林柚可的背叛。
她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如同鬼魅。哐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隔天中午,她选在十二点,把小刀埋在了楼下花圃的一棵桃树下。企图用这种方式驱散心中的愧疚。
又过了一个星期,阮父阮母来了。
相比上次见面,虽说他们还是一脸疲惫,但明显状态要好上一些。他们给了林柚可一个厚厚的信封,说这里是他们的一点心意。林柚可没要,说她不配。
她实在没有脸面再去践踏这对父母的善意了。这些天,她在脑子里复盘,她总觉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的,但她没能做到。
阮母又哭了,她求着林柚可别把这些事告诉任何人,他们想保住阮家的体面,或者说是他们为人父母最後一点可怜的自欺。林柚可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