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他妈开口了,声音不急不缓:「张副会长,我儿子成绩好,是因为他本来就认真。他花时间陪林栀读书,两个人都进步了。这次模拟考,周慕全校第三,林栀第十。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影响。」
宋妈妈笑容僵了一下:「我不是说成绩不好——」
「那你是说什麽?」阿姨语气还是很温和,但问题很直接,「我儿子跟林栀在一起之後,他成绩进步、林栀成绩也进步。他们每天放学在图书馆读书,假日也在读书。我这个做妈的,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班导在旁边补了一句:「周慕跟林栀确实都很认真,这次模拟考班上整体成绩也提升了。」
宋妈妈脸色变了变,但还是维持着笑容:「我理解,但学校是学习的地方,有些互动可能让其他同学觉得……不太公平。比如说,周慕成绩好,林栀跟他在一起,会不会有同学觉得资源分配不均?」
我妈终於开口了。她把茶杯放下,声音很平:「张副会长,我问你一句话。」
「请说。」
「你女儿宋雨薇,最近也跟他们一起在图书馆读书。这件事你知道吗?」
宋妈妈愣住。她显然不知道。
我妈继续说:「林栀跟我讲,宋雨薇跟他们一起复习,互相问问题。我问林栀,你跟宋雨薇不是之前不愉快吗?她说现在还好,就一起读书。张副会长,如果连你女儿都觉得没问题,你在这里帮她操心,是不是有点多余?」
会议室又安静了。这次安静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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