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桐别开脸,死死咬住唇肉不语。
海桑松开她的颈项,大掌毫无阻碍地沿着光裸的腿侧滑入裙底。指腹满是长年握剑磨出的硬茧,带着寒意,覆上那处紧闭的私处。
因着恐惧与滔天的恨意,内壁抗拒地紧闭着。海桑并不急躁,反而极有耐心地用带有薄茧的指尖在娇嫩敏感的核肉上反复研磨、按压。粗糙的剑茧刮擦过娇弱的黏膜,带来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与诡异酸麻。
海桐屈辱地别过头去,可久违情欲的身子却背叛了她残存的傲骨。在恶劣熟稔的挑弄下,深处终于泛起阵阵不受控的空虚战栗,细碎温热的水液自紧窒的缝隙中汩汩渗出,浸湿了他整只修长的大手。
海桑抽出两指,指尖拉出两道靡艳粘稠的银丝。
在海桐惊怒交加的目光中,他将那沾满了腿心滑腻的指腹,极重地抹在她微颤泛白的唇瓣上。随后指节强硬地抵开齿关,探入她口腔深处,恶劣地搅弄翻卷起她僵硬微凉的舌尖。
温热带涩的体液在舌齿间漫开,那是她自己身下流出来的水。
海桐胃里一阵痉挛滚动,吞咽不得,吐露不能。极致的屈辱如巨浪将她灭顶,大滴清泪终于自眼角无声地淌落。
海桑额角青筋微跳,沉黑的眸子里翻卷着疯狂的暗火,薄唇几乎贴住她的耳廓,字字森寒如刃:
“自个儿身上淌出来的东西,也这般难以下咽?……姐姐,你同我,本就是生在一根烂藤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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