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她跟他玩跟她闹,喜欢她打趣他的臭毛病。感觉就好像她不再是嫂子,而是恩爱多年的妻子,在得知丈夫自作孽的时候既会心疼也会嘲笑。
纪慈没想到陆行舟会被她骂乐,嘴角的笑容凝固,慌忙偏头过不看他。
往日她打趣陆沉舟的时,陆沉舟也总是如此,满眼都是无奈与宠溺的笑……
望着两个人的互动,惠行不禁怀疑昨日的布片是不是她塞的,有说有笑的两个人跟记忆中的恩爱小情侣无任何差别。
但又不放心,怕两个人在外人眼前演戏,若不管她会出事。
想了想,若有所指地感慨,“看不清啊~”
“什么看不清?”陆行舟疑惑询问。
“伤口流血太狠,有些看不清神经,我先给你输液。”惠行娴熟兑药,挂好输液瓶插上输液管,针头扎进陆行舟手背,严肃提醒,“别乱动,否则残了别怪小僧。”
医药箱推到一边,从僧包中掏出纸笔,走到离陆行舟最远的侧边沙发道,“你这肩膀,要中医西医配合治疗,才不会落下病根。纪施主,他不方便,我给你写个方子,一会你出去拿药。”
“好。”
纪慈没有任何迟疑地凑到惠行身边,确认陆行舟在吊水看不到,才背对着陆行舟看向惠行笔下的药方,只见他写下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