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周岛她熟,少年时经常找借口邀请陆沉舟前来游玩。那时不过十六七的她情窦初开,无法将对于男神的爱意宣之于口,也慎重自己在纪家的境地,谨慎他正忙于高考。

        每回来,都以同学、闺蜜早恋为借口,拉着他拉着闺蜜,拉来许许多多的同学,然后悄悄地望着他的背影写下许愿牌,在姻缘树上挂了一尺又一尺。

        她知道离周岛哪个海域浅,凭着水性就能游回邻岛或是岸边;哪个方位的轮渡速度最快,上船几分钟就能开船带她离开;又是哪个船员的脾气耿直暴躁,只要稍稍扮柔弱,就能博得他们的同情,能够在开船时间未到的前提下,就能将她带出这座海岛。

        一切一切的前提,都是能够走出这栋别墅。

        昨晚捅伤他,她就发现大门外至少守着四个安保。

        前院有,后院也有,机会只有一次,她必须等到最合适的那次。

        所以,还是得顺着他,哄着他,让他产生她爱上他的错觉。

        她记得他曾说过,他如果感觉到一点点她对他的爱,都会顺着她。

        那么……

        纪慈对着镜子反复深呼吸,逼自己调整好心态调整好微笑,离开卫生间去迎接楼下那个疯批。

        却不曾想刚抓住门把手就听见门外传来动静,他不安的询问声传来,“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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