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好不好?”她眨了眨眼,声音因柔软而发腻。

        “是姐姐想要我吗?”他俯下身,胳膊支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

        “是…”她紧张地回答。

        “姐姐又偷懒。话都说不清楚。”男人喉头滚动,垂眼看不清神色。

        “嗯…自迩,进来好不好?”她诚意恳求,因自己想要,也因怕他憋坏了。

        她这样叫他的时候,会特别像亲姐姐。因此背德感很重,他受用,鸡巴早忍不住了,别开内裤直接挺腰整根没入。

        “哈…”他每次这样凶猛地插,她就会瞬间高潮,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然而他永远感到新鲜,被她绞得忍不住狠狠顶撞,要叫她松开,又要叫她巴得更紧。

        “嗯…”因害怕出声音,她想咬住什么,然而双手被束缚,她只能咬唇,男人怜惜她,俯下身和她接吻,吞咽她的呻吟,吻够了又把修长手指塞入,让她吮吸。

        这般传统的姿势,二人已很久没用过了,竟然别有一番滋味,沉洇被粗壮的鸡巴操两下就到了,一直在高潮,人已失神。

        “姐姐,射不出来。”他邪恶低语,其实是他自己刻意忍耐,明明脖子上的青筋已说明一切。

        然而她心甘情愿钻进陷阱,喘息着问:“要,要后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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