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叔说不舒服更要通,越不通越臭,越臭越要通,你那张水沟我通了几十年,通到哪一处会呕我会不知道。
妈咪回头啐他,可是身子没躲。润叔把通条靠在墙边,两只大手从後面抱住妈咪,一把把她按在瓮菜桶盖上。水泥盖被压得嘎吱响,妈咪一声啊,手撑着桶盖,两腿自己就分开了。
润叔的裤头解得很快,他那根肉棒我见过,黑粗、龟头大、上面一条一条的青筋,翘起来像一根烧热的铁条。他一手掰开妈咪的两瓣屁股,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她後面那个小小的皱口,腰一挺就顶了进去。妈咪尖叫一声说润仔你做什麽,後面不通啦,那里不通啦。润叔说通通通,我给它通一通就不堵了,说着两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把妈咪顶得往前撞在桶盖上,瓮菜桶里的卤汁被震得晃。
我在楼梯缝里看得清清楚楚。妈咪的两瓣屁股被润叔的大手拍得红印一片,她的水鸡很快就湿了,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上,一滴一滴。她的奶子从旧衫里跳出来,乳晕黑得像两颗熟透的龙眼,随着撞击上下乱晃。妈咪淫叫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音很大,她叫润仔轻一点,可是腰却往後送,越送越快,叫到後来连那夜的话都叫出来了,说润仔你把人家的水沟通到底了,人家的子宫被你撞得在晃。
我下面也硬了,裤子顶起一个包。正想退回房间,门口忽然按了铃,接着是老师的声音在门外喊,李太太,我是志仁的导师,来关心一下学生的成绩。
老师下楼时领带已经松了。他看见妈咪趴在桶盖上被人从後面干,连眼镜都没扶一下,只说李太太,家庭访问可以开始了。妈咪羞得声音发抖说盐生哥你来得正好,人家被这两个人通得受不了了。润叔说老师你来晚了,我先通後面,你来通前面。
老师把妈咪翻过来,妈咪两手撑在桶盖上,屁股仍翘着让润叔插着,前面面对楼梯的方向,也就是面对我躲的那个角落。老师一把扯开她的衫,两只奶子弹出来,他把乳头塞进嘴里用力吸,吸得妈咪一声长叫,双手抓住老师的头发。
我正要缩回去,脚下一滑,撞翻了楼梯口一个空汽水瓶。三个人同时看过来。妈咪脸红到脖子,却没有遮,只说志仁,既然都看见了,就下来帮妈咪。
我说我下来做什麽,妈咪说下来帮妈咪撑着这个桶盖,它快压不住了。我硬着头皮走下去,站在妈咪身前,两手撑着桶盖边缘。这个姿势等於我的脸正对着妈咪的胸口,她的奶子几乎贴在我嘴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我唇边磨。老师抬起头让位给妈咪,说小志仁,会吸奶吗,不会的话老师教你。
我照老师的样子含住妈咪的乳头吸了一口,一股甜咸的奶水涌进嘴里,比豆浆还浓。妈咪啊的一声,说志仁你怎麽吸得这麽用力,妈咪的奶给你吸肿了。老师说吸得对,就是要这样吸,你吸她的奶,老师吸你妈的水鸡,大家都有事做。
原来老师不知何时已蹲到妈咪两腿之间,把她的水鸡掰开,用舌头去舔那根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妈咪被後面润叔干、前面我吸奶、下面老师用舌头舔,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电线。她淫叫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一会儿叫盐生哥,一会儿叫润仔,一会儿又叫我的名字,说志仁你再吸一点,妈咪的奶要喷了。
我吸得两颊发酸,妈咪的奶水一口一口灌进我嘴里,我吞不及,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胸口的细毛上。润叔在後面越干越快,桶盖被撞得嘎嘎响,他一边干一边说老板娘,你这後面比水沟还紧,我通一辈子通不腻。妈咪哭着叫他轻一点,说前面盐生哥的舌头在舔,後面你把我撞得子宫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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