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屁股上最後一道青紫的檩子彻底消退、肌肤重新恢复白皙光滑的时候,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
可她却发现自己变了。
没有了每天下午四点半的噩梦,没有了那把冰冷的红木尺,她本该感到庆幸。可最近连日来的钢琴比赛压力、期中考的小失误,以及无休止的焦虑,让她整个人像是拉得太紧的琴弦。
她发现自己居然疯狂地怀念那一周——怀念那种被打到崩溃大哭、大脑一片空白,每天只需要咬着牙想着「怎麽撑过这三十板子」的感觉。
在那种绝对的高压与剧痛下,她不需要去想任何烦恼,心无杂念,只有最纯粹的臣服与放空。
她终於忍不住跑去了社团室。
可当她站在他面前,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最近琴没练好、心浮气躁时,靠在墙角的他连手上的手机都没放下,淡淡地抛出一句:「琴练不好去找你老师。」
他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动手。没有了《同意书》,没有了过错,他甚至懒得抬眼看她一眼。那种平淡的漠视,让她心底那股渴望被管教、被重重砸上一顿来清空大脑的焦虑,烧得更旺了。
她咬了咬牙,内心那股被逼急了的小聪明再次冒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几步跨到他面前,扬起手掌便朝他脸上挥了过去。
可她的手掌还没碰到他的皮肤,手腕便在半空中被一只温热的大手铁钳般死死扣住。他连头都没偏一下,只是眼皮微抬,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危险张力。
一旁看戏的天扬和程烈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天扬差点连手里的篮球都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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