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上还裹着女儿那条灰不溜秋的手工围巾。
“哎哟!栗子!”
林母手里装满货物的纸箱往地上一丢。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
“小陆这是怎么了?!”
“造孽啊,怎么烧成这样!”
林母把陆时衍半扶半扛进店铺后面的小隔间。
说是隔间,就是用三合板隔出来的两平米,一张单人钢丝床,床头堆着旧报纸和拆了一半的纸箱。
陆时衍倒下去的时候床垫弹簧吱呀乱响,整个人烧得蜷缩起来,黑灰色围巾乱七八糟缠在脖子上,像条勒紧的蛇。
“造孽啊。”林母又嘀咕一句,转身去翻出退烧药,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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