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
他站在林粟身后，左手还插在裤兜里，右手随意捏着沈薇那盘菜的餐盘沿，逆着顶灯的光，肩宽得几乎把林粟整个人都挡在阴影里。
“你这话，问我比问她要清楚。”
他声音不高不低，却正好让四周几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薇的脸一瞬间白得吓人。
“……时衍……”
“我喜欢的是她。”陆时衍垂下眼，目光淡淡落回林粟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得几乎咬破了空气，“林粟，是我的女人。”
整个角落都静了。
食堂里此起彼伏的嘈杂声，像被人摁下了一个暂停键。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钉过来，落在林粟身上，又落在沈薇惨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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