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院那档子事过去之後,我们再也没有去过通宵场,连那条街都绕着走。晓倩嘴上不饶人,私底下却对那家影院留下了阴影,後来我一提「电影」两个字她就翻白眼。

        转眼我们毕了业,没有回国,直接留在了台北。我运气不错,进了一家外商公司的业务部,从最底层的助理干起,熬了两年多升了组长,手底下带了三个人。晓倩在另一头当会计,我们租的屋子在捷运线的另一端,每天通勤单程半个多小时,一年到头坐的捷运比大学四年走的路还多。

        说到捷运,就不得不提我带过的一个下属。

        她叫小湄,应届毕业进我们组的,圆圆的脸,一米六出头,胸不大,制服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也就鼓鼓的那一点,屁股却很够看,标标准准的鹅蛋形,裙子一裹,两瓣圆润润地翘在那里。她进公司第一天来我工位报到,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主管」,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抬头看了一眼,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丫头的屁股,跟我家晓倩是一个类型的,白、圆、饱满,一看就是没被人碰过几回的。

        小湄工作很认真,胆子却小得可以。客户在电话里骂人,她捂着听筒不敢回嘴,挂了电话自己红眼睛。组里聚餐她不敢喝酒,喝一口就红到脖子。加班她从不抱怨,八九点还在座位上敲键盘。我偶尔看她走得晚,就顺口问一句要不要一起走,她每次都受宠若惊地点头,好像怕我是骗她的。

        组里另外两个都是老油条,客户面前一套背後一套,只有小湄把每张报价单都当考卷做。我这个主管当得没有什麽威严,开会的时候他们讲笑话,我却常常盯着她的屁股发呆。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写数字,那条裙子被两瓣屁股撑出两道圆弧,我连客户在问什麽都听不见了。回家晓倩问我公司里的事,我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想的却是明天她穿哪条裙子。

        她家在我家前面四站,出站走三分钟就到。晓倩那阵子在忙年结,常常比我晚回家,所以那段日子我搭末班车,身边站着的常常是小湄。

        那天是月底,报表压着不能过夜,我们组加班到十点四十。走出大楼的时候下着毛毛雨,我们俩一路小跑冲进车站,验票闸门「哔」一声,刚好赶上末班车。

        车厢里人居然还不少,下班晚的、逛完街回家的、拎着大包小包的,挤了个七八分满。小湄那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身裙,料子薄,包得她屁股浑圆,薄外套挂在办公室没有穿。她抢了个位子坐下来,裙子被大腿撑得紧绷绷的,两瓣屁股从裙摆下面露出一圈白。

        我站在她斜後方,抓着头上的吊环。车一启动,人潮往中间涌,她整个人往後一仰,背贴上了我的胸口。

        「对不起主管!」她慌慌张张地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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