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接着。」权藤喘着笑，「学生孝敬老师的，一滴都不许掉在地上。」
裕美闭着眼睛，泪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流过她滚烫的脸。
「下一张。」石黑说着，又按下快门。
克敏在旁边看着，裤裆又鼓了起来。
「主任……我……」
「你？」石黑瞥他一眼，「你的份，在海滩上再算。」
石黑走回裕美面前，用掌心轻轻抚了抚她汗湿的脸颊，像抚摸一件验过货的货品。
「从明天起，你站在讲台上教你的书，微笑，点名，改作业。可是你要记得，你的身上有我的印记，你的照片在我的柜子里。你越是一本正经，我越想把你拖回这个地下室来。」
裕美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头一次明白，这个学园里真正的恶魔，不是握着刀子的学生，而是眼前这个系着领带、笑容斯文的男人。
「海滩？」裕美睁开了哭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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