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想到要跟一个满嘴谎话同时又对婚姻不忠诚的人日日共处我就觉得恶心!”苗越安忍着羞耻继续道:“何况,何况他还有那方面的需求。”
“不愿意就干脆拒绝,婚内强迫发生性行为也是违法的。”
“我的傻书君,你没结过婚不知道,婚姻是很多事情的保护壳,说一句是夫妻就什么都不能计较了。”
程书君却认为苗越安是当局者迷,“厉祎南这人是什么性格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拒绝一次他当你是在同他调情,你拒绝第二次他就回过味来了,死要面子到绝对不会第三次还来找你求欢的。”
“万一呢?万一他偏纠缠不休怎么办?”
“那就只能用损招儿了。”程书君招手让苗越安凑近些,附耳轻声道:“你把厉祎南急色的样子拍下来发给小三,再说上两三句挑衅的话刺激她,她自然会使出浑身解数来缠住厉祎南,到时候他尽顾着快活,别说你了,恐怕连自己爹都记不得了。”
“可是我只知道女生长什么样,至于姓甚名谁住哪边,我一概都不清楚的。”
既说到这儿,苗越安便想起了厉承明,那日花园里发生的一切随即浮现在了苗越安的脑海中。即便过去多日,她似乎仍能感受到那个吻带来的心悸,脸颊蓦地就发烫了起来。
程书君瞧着苗越安莫名其妙地低下头去,以为她又开始难过厉祎南的背叛,气得不轻道:“果真是你过得太滋润了,才会将男人的忠贞看得那么重要。越安,世界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你又何必在意那种廉价东西。”
苗越安抬起头来,偏不服气道:“所以明明是猫的错,为什么却要我来与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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