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仰起头,天鹅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不可抑制的高亢娇啼。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大股大股滚烫清亮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男人修长的手指和那张黑色的皮革椅彻底浇透。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她以为男人会顺势进行下一步时,体内作乱的手指却极其突兀地抽离了。
那种骤然失去填补的空虚感,让许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甚至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
“第一次,这就足够了。”
X先生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酷的机械感。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张冰冷的湿巾,极其仔细地、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洁癖感,一根一根擦拭干净自己手指上的水渍。
随后,他将那张用过的湿巾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穿好衣服。趁你的丈夫还没发现,滚回你那个无趣的冰牢里去。”
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任何安抚。男人说完这句话,甚至没有帮她解开眼睛上的缎带,便毫不留情地转身走出了暗室。
“咔哒。”
门被关上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栀一个人瘫软在皮革椅上。过了很久,她才颤抖着举起手,解开了脑后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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