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把他全身都拓了一遍。胸肌上还留着她抓的痂,被泡得发白,边缘翻起来;腹肌一道道沟壑里积着水,顺着那条往裤腰里钻的细线流下去。她伸手,整只巴掌贴上去,掌心从胸口一路刮到小腹,指甲故意刮过最深的那道痂。他闷哼一声,一把掐住她的手腕。那一下掐得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绷紧的力度。
「浴室。」他说,「你老婆的浴室。」声音低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提醒的警告。
「她的热水。」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湿头发甩了他一脸,「她的磁砖,她的沐浴乳,陆宇森,你现在浑身都是她的味道——」那句话像一把刀,既刺他,也刺自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又湿了一点,那种背德的兴奋让她腿根发软。
他把她翻了过去。
她的脸颊和胸口撞上磁砖,两个人同时抽了口凉气。磁砖是冰的,那种浅米色的白瓷,她亲手挑的花色,此刻凉得激人,从她锁骨一路凉到小腹,凉意还没钻进腿间,他已经顶进去了。整根,一丝缝隙不剩。她的叫声撞在磁砖上,闷的,碎的,被莲头的水声包了一半。那一下进得太深,深到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感觉到他的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太深了。这个姿势,他把她半提半挂在自己腿上,从背後往上顶,每一下都磕在同一个地方。不是撞,是磕,准得过分——子宫口。她身体知道,他更知道,每磕一下,小腹深处就麻一下,麻意炸开,逼出一声比一声重的喘。她一只手抓着墙上的浴巾架,指节撑得发白,另一只手反着去抓他的小臂,指甲掐进那块湿透的肌肉里。热水从头顶不停地浇下来,把两人的汗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磁砖上积成一小滩。
「用她的水。」她侧着脸贴在磁砖上,声音又湿又哑,气是断的,「她在楼下……在她家,你在她家操我……」那句话里有兴奋,也有一点近乎自虐的清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说出这些话的同时更紧地绞住他,像是故意要用这种背德的快感来惩罚自己。
「嗯。」他的回应短促,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然。每一次挺动都更深、更准,像是故意要让她记住这个角度。
「回答什麽,」她骂,腰却往後送,把自己往他那个角度里钉,「你这个混蛋,她还替你收碗——」她的腰主动迎合,每一次後送都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一层层缠上去,死死吸吮。那种主动的配合让快感来得更凶,也让羞耻来得更重。
「你又是什麽?」他掐着她的胯,顶回去,顶得她整个人往磁砖上磕,架子上一瓶洗头水震落下来,滚到角落,「在我操你的时候,浪成这样。唐曼,你是什麽?」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酒精褪去後更赤裸的占有,也有一种近乎质问的执拗。
「妓女。」她自己骂了出来,笑到一半碎了,「她最好的朋友,她家浴室,九点零五分——我是妓女,你是王八——」那句话像一把双刃刀,既刺他,也刺自己。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剧烈收缩了一下,绞得他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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