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其实陈妙的诉求无非是想让自己和蒋钦说说让她也好进入恒川。

        轻笑可笑,仔细想想陈妙自以为的把柄又算得了什么。黄谣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尤冰最后不也只是转学收场。陈妙就是手上有确凿的证据,自己和床上那人说一声,以他的手段,让陈妙在榕城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望着摩天轮有些出神。

        太可怕,什么时候她竟也成为心安理得地利用男人的特权无法无天的人了……

        温雪不愿意睡在他怀里,不愿意陷入他的温暖之中,糖衣炮弹的后果那样可怕,她已经付出过代价,不应该再愚蠢地犯第二次过错。

        于是自己裹了被子到沙发睡,第二天醒来,依旧在男人的怀里。

        他俯脸看她多时。

        温雪难堪地把脑袋藏到被子里,还从没有在早上和蒋钦同床共枕大眼瞪小眼的经历,他把她捉出,她便装睡,轻轻一吻印在颤抖的眼皮上。

        再也装不下去,温雪睁开眼,推开他起身想去换衣服。又被男人压倒在床上,欲望未消,纠缠不休。

        与此同时,报纸娱乐版头条标题:新晋小花具千语凌晨豪车翻滚,全身多处骨折,面部毁容高达百分之八十——昔日女神今成‘鬼魅’?”

        照片是抢拍的,模糊而残忍,担架上的女人裹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再不见往日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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