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你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药?”
几瓶药打下去温雪已经恢复许多,她苍白着一张脸,也没有被揭穿的慌乱,只问:“你会告诉他吗?”
艾维尔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他是我的雇主。”
“我才是你的病人。”
“可我不希望总是半夜被叫过来,看到你疼得满身冷汗、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样子。”
“艾维尔,你要帮我。那些药会把我吃废,你知道的,学校里的知识点我都记不住,别人学了一遍的东西我要看三四遍才理解,”她声音发抖,却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挤,“可我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今天如果不是他刺激我……我根本不会发病。”她愤恨地咬着牙,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掉落直接砸在被子上,甚至能听见声音。
艾维尔沉默了很久,久到温雪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直到医生重新站起身,“我给你换药。”
“最低剂量的改良版,一天一粒,副作用小得多,记忆和情绪不会再继续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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