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病人拿了药离去後,他对李夫人说:「你不能这样误解他,其实,他是很爱你的!」

        「爱我?嘿!嘿!」她苦笑着,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健刚,最好使你变成我,让我以局外人的身份,来看看你饱受空虚寂莫。性慾苦闷饥渴到极点,而又得不到满足,饱受那折磨之苦的可怜相,也让我说几句不着实际的安慰话。那麽,你就能体谅我现在的心情了。但是,可能吗?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始终是活在那痛苦边缘的女人,你能了解我的心情麽?」

        「曼铃姐,用不着发这麽大的牢骚嘛!」

        「雏道不对吗?正如我所说的,你不是局中人,而是个局外人,当然不会了解我的心境了。」

        「我了解!曼铃姐,你别再说了嘛!谈点快乐的,好吗?」

        她说完,看看四周之後,轻声说:「今天早上他到南都教课去了,晚上下班之後,在老地方见!」说罢,珊珊而去了。

        当天晚上,二人又在大饭店用罢晚餐,手挽手走进房间。李夫人脱下衣服之後,健刚则替她挂在衣柜内,返身看到她那雪白丰满柔嫩性感的胴体,在那若隐若现的三角裤之下,另有一番迷人心神的情趣。脱光後的李夫人,那美艳迷人的胴体,真是百看不厌。

        她那脱下的衣服、三角裤、裙子及高跟鞋是东一件西一件的丢了一地。

        「健刚,我要去洗个澡。」说罢急忙进入浴室,关上浴室的门。

        她脱光衣物的胴体,惊鸿地消失在健刚的眼前,再从浴室中传来水声,便他听得禁不住心中扑扑的跳起来。

        上一次和她的幽会,已是在一个星期以前的事了,他怀疑那是李夫人对他用「吊胃口」之手法,就是因为如此,每次和她幽会时,使得他热情如火,性慾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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