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你说这些人,才是国家。」他说,「我同意。」
「可是,国家是很脆弱的东西。」
「一个人,可以保护一个摊子、一条街、一座城。」他说,「可是你保护不了所有的东西。」
「你总有,看不到的地方。」
他走了。
消失在南码头清晨的薄雾里。
陈阿婆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抓着许美玉的手。
「美玉啊,」她小声说,「那个人,好可怕。」
许美玉没有说话。
她把魏崇山吃过的那个碗,收了起来,用热水烫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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