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软了……这世上怎么会有生得这般下流又销魂的皮肉?!
女人的身子在他眼里,无非也就是两团长在胸口的肉,大或小,挺或软,摸过两把也就觉得寡淡无味了,根本勾不起他半点留恋。
可手里这对奶子是怎么回事?!那触感简直要命——腻滑得不行,饱满中透着一股惊人的绵弹,仿佛只要他的指腹再重重碾压一下,这团肉就会化作一滩滚烫的甜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这绝顶的手感,竟让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一种想将其生生揉爆、挤碎的疯狂贪婪!
他疯了。
他竟然在把玩一个刚被亲弟弟操弄过的女人!他明明该觉得恶心,该觉得反胃!
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疯,胀痛得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生生撑开。那硕大的顶端正一跳一跳地渗着浊液,湿漉漉地洇透了名贵的绸裤,它在疯狂地跳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扎进那处潮湿。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把这口被弟弟肏开肏熟的媚肉,再用自己的巨物重新扩开、肏烂,直到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都只剩下他的形状!
他向来视完璧之身为底线,在这不讲道理的绝顶感官刺激面前,正摇摇欲坠地悬在彻底沦丧的边缘。
“唔,好痛……”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
男人那只拎惯了巨剑的手猛地攥死,将那团雪肉掐得从指缝里爆呲出来,疯狂地变换着形状。指腹更恶毒地对着那两点咬伤处反复抠掐,要让这勾人的奶子流出更多甜腻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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