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最后不是没打吗……”
李颖感叹,把药剂混合在一起,“我听老连说,你当时生完之后,出了产房,自个儿还迷迷糊糊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是不是弟弟’?”
“我说阿芬呐,龙凤胎就已经是非常幸运了,你一定要确保nV孩儿先出生,男孩儿后出生吗?当哥哥还是当弟弟,当姐姐还是当妹妹,区别有这么大?”
章素芬被老同学说得有些无地自容,可还是为自己辩解:“nV孩儿更能照顾男孩儿,姐姐照顾弟弟更细心,我也更放心。”
“你是说,我们nVX天生就是要照顾男人的吗?”李颖眉头一皱,收起笑意,她表情凝重,“阿芬,我觉得我们毕业之后,你变得更迂腐了。”
脚步声响起,章素芬离开了诊室。
李颖拿着注S器来到床边,她小心地掀开被子,无声地叹了口气。
捏着酒JiNg棉在连枝的皮肤上打转消毒,不多时,冰凉的破伤风针刺进皮肤,小小的人儿狠狠地抖了一下。
“醒了?”李颖轻声问。
注S还在继续,破伤风针推入得缓慢又疼,钻心的痛感被时间无限放大、拉长,整个过程仿佛持续了半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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