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来者披着深灰斗篷,领口扣着兽族王庭的银徽。这样一个人站在堆着旧木桶的窗外,显得颇为局促。他看了看被毛巾塞住的窗缝,最终还是绕到门前,轻叩两下。
明觉开门时,他俯身行礼。
“大人。”
“轻一点。”明觉说,“隔壁还没起。”
来者压低声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屋里:一张床,一把椅子,盛过汤的陶碗,还有窗边那朵白玫瑰。
他认得那朵花上的魔力。
昨夜替集市上的醉汉解咒时,他就认得了。
王庭最年轻的首席魔法师离开北方,已经整整一个冬夏。寻找他的信使走遍了沿海与山地,却没人想到,他会穿着一件洗旧的外套,陪一个小魔法师在集市上卖艺。
“大议会一直在等您回去。”来者斟酌着说,“您的高塔、藏书,还有原先的居所,都为您保留着。”
明觉将最后一段红绸叠好,放到木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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