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完没有走,只站在我右手边,站到他的肘碰到我的肘,碰到时他自己先把手收回去,收到一半又放回来。
「你要守这一台?」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铁盘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我陪你守。」
洗车场是超耐磨地板,地上一圈一圈的水痕,痕在LED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
空气里是泡沫的香精、水沟的霉、和吹叶机烧出来的暖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那一面是监视器,监视器那一格正对着洗车台,台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廖没有让我准备好。
他把我从台上提起来压到铁柱上,压得我後脑撞到柱上的价目表,撞到我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他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我从第一台就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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